回答“钱学森之问”依然在路上
12月11日，是钱学森诞辰114周年。缅怀之外，很多人又想到钱老提出的著名问题——2005年，钱学森寄语中国教育：“现在中国没有完全发展起来，一个重要原因是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创造人才的模式去办学，没有自己独特的创新的东西，老是‘冒’不出杰出人才。”
发展是第一要务，创新是第一动力。创新靠什么？靠人才。人才从哪来？靠教育。于当年的中国教育，“钱学森之问”可谓直击痛点。以高等教育为例，2005年全国毛入学率为21%，全社会研究与试验发展经费投入仅占国内生产总值的1.34%。彼时，钱老从电视上见到的汽车广告都是外国汽车，当他听到中国汽车业是“外国心”时，连问“人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还弄不成？”可以说，“世界工厂”虽然全速向前，但薄弱的创新动能令人心忧。“钱学森之问”是沉重的、尖锐的，但更是一种激励与鞭策，推动各方聚焦于中国人才培养机制的革新。
2010年，《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提出要创新人才培养模式。此后，一系列改革加速落地——“拔尖计划”“强基计划”落细，新一轮高考改革号角吹响，职称评审取消“三唯”倾向……矢志不渝、步步为营，点滴进步积厚成势：今天，中国已成为全球规模最宏大、门类最齐全的人才资源大国，每年培养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STEM）专业毕业生超过500万人。与之相应，我国科技创新实力从量的积累迈向质的飞跃，“嫦娥”探月、航母下海，机器人赛事接连开锣，属于中国的科技创新盛果期正在到来。种种成就，正是国家高度重视科技发展、创新人才培养的硕果。
对于“钱学森之问”，中国的科技实力、科研水平和人才培养均给出了阶段性答案。但这并不是说有关“钱学森之问”的讨论可以终结了。如今，无论是结束“卡脖子”，还是突破“无人区”，都呼唤一大批能力出众、敢闯敢试的人才大展身手。与此同时，阻碍人才“冒”出来的堵点、梗阻仍有不少。越是向前发展，越是依赖教育对发展新质生产力、推动高质量发展的战略支撑。在中华民族实现伟大复兴的历史进程中，对杰出人才的需求仍是迫切的。培养出目标远大、思维活跃、敢闯敢干的科技人才队伍，任务依然艰巨。
人才培养是长期工程、科学工程，“钱学森之问”依然具有强烈的时代价值。恰如观察者所言，“钱学森之问”或没有终极答案，但它将成为一把永不生锈的标尺，丈量着每一代人的奋斗与担当。（文/何若）